关于王朔小说
以前评论王朔的小说,更多的是说“痞子文学”,当时感觉很不屑,感觉其语言比当时的贾平凹等人的文字要干净许多,被认为是唯一一本不带性文字描述的当代小说。其语言也很幽默,后来拍成电视剧和电影被当时的人们广泛认可,直到现在的冯氏幽默多少都有点王氏语言的痕迹。从这种角度来说,怎么能被划分到“痞子”的范畴呢。
前些天听罗胖子评说王朔小说,多少有了点领悟。
在罗胖子看来,王朔小说之所以能够在90年代盛行一时,是因为当时“犬儒主义“社会风尚的时代选择。(至于为什么当时社会“犬儒主义“大行其道,可以去听听罗胖子的关于”犬儒主义“的评说)
王朔小说所折射出的“犬儒主义”哲学思想,通过其京味语言得到凌厉尽致的体现。
幽默的京味 + “犬儒主义“ 的同时出现,对于当时精神禁锢物质贫乏的人们来说,立马就崩溃了,无可救药的成为其忠实粉丝。
对于这种说法,比较认可,也比较能够理解和接受。
对于处在王朔小说盛行的大学生来说,虽不能说影响其社会观和人生观的形成,但至少在某个时期,这种“犬儒主义“思想反应到其思维方式和行为规范,无形中成为“犬儒主义“的执行者和传播者。当自己被标上”痞子“的属性时侯,对于纯真和愤青交织的大学生来说,是无法接受和理解的,自然也无法从“犬儒主义“ 中醒悟过来。
现在看来王朔小说在给我们带来了愉悦的同时,也给我们带来的颓废和狂妄。现在我们是可以客观的去看待和评述王朔小说和最近出来的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,也希望现在的年轻人能意识这一点。
不可否认我还是很欣赏王氏语言(虽然现在意识到其体现的”犬儒主义“思想应该被摒弃),并以下面的话结束该文:
”我们浪费掉了太多的青春,那是一段如此自以为是、又如此狼狈不堪的青春岁月,有欢笑,也有泪水;有朝气,也有颓废;有甜蜜,也有荒唐;有自信,也有迷茫。我们敏感,我们偏执,我们顽固到底地故作坚强;我们轻易的伤害别人,也轻易的被别人所伤,我们追逐于颓废的快乐,陶醉于寂寞的美丽;我们坚信自己与众不同,坚信世界会因我而改变;我们觉醒其实我们已经不再年轻,我们前途或许也不再是无限的,其实它又何曾是无限的?曾经在某一瞬间,我们都以为自己长大了。但是有一天,我们终于发现,长大的含义除了欲望,还有勇气、责任、坚强以及某种必须的牺牲。在生活面前我们还都是孩子,其实我们从未长大,还不懂爱和被爱。 “
摘自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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